“啊……嗯!”
江户川柯南不知道怎么的,后背猛地激起了一个激灵,他装作了小孩子的样子歪了歪头。
“因为我很想抓住绝望的残党嘛,如果解决了绝望的残党说不定能够获得大量的名声,到时候我就会一跃晋升为名侦探柯南。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仔细调查过呢!”
“真不错的志向,网络上有流传学级裁判的视频,据我所知各个政府都进行了打击,看来还有漏网之鱼……如果看过的话对我们产生这种疑问也很正常。”
“就是说啊,因为大哥哥们表现的态度实在是太像了——!”
“——不对,你就像是参加过学级裁判,正面遇到过某一些难缠的角色。”
江户川柯南陡然一冷,他对上那双异色的瞳孔。鲜红的瞳孔似乎浸透了血液一般,唯有单独的一只眼睛,似乎怎么样都没有办法染上常人应有的温润。日向创的身形很高,他庞大的身姿似乎笼罩在江户川柯南的身上,影子裹挟住、拼了命地将他往下面拉。
他的口吻有一些干涩,瞳孔都有一些不自觉的抖动。
苗木诚听到了这句话,他跑了过来有一些惊奇地问,“你参加过学级裁判吗?日向君。”
好大胆,说得好啊,苗木警官!
“以前因为一些原因参加过学级裁判。”日向创看了眼苗木诚,他叹了一口气,“有时候会遇到一些令人头疼的家伙,比如说【擅自伪造现场】【藏了一些关键证据】。”
……?
江户川柯南缓缓抬起头。
日向创接着说:“……包括不限于【在自相残杀中怂恿他人杀人】【帮凶手伪造证词顶替罪名。】”
苗木诚沉默,凝视,回忆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忍不住痛苦地捂住了头。
江户川柯南有一些震撼。
不是、你们两个的表情是不是有一些……真情实感过头了,完全不像是伪装的样子。
然而。
江户川柯南回忆起自己参加过唯二两次的学级裁判……
死去的记忆袭击了他,王马小吉和狛枝凪斗两个人的表情像是噩梦一样缠绕在他的大脑里面。
一个“希望、绝望、才能,”一个“骗你的呀、我就是犯人!”
江户川柯南忍不住就痛苦面具起来。
最原终一看了一眼左边、又看了一眼右边,最后再看了一眼正面。
三个人像是吃了酸梅子一样,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回忆着不堪回首。
“……那个,真有那种人吗?”最原终一小心翼翼地问,“再怎么说,这样的人是不是有一些不太正常?这不是失败就要处罚的学级裁判吗?”
日向创沉痛地说:“这个世界就是有这种不可思议的人。”
结果到了最后三个人似乎都没有把自己痛苦的源头到底是什么说了出来,最后时间差不多了,四个人打算各自回各自的地盘。
苗木诚还要回去处理事情,他也没什么空。
日向创就住在旁边,可就方便很多,“我室友应该已经回去了,我先走了。”
折腾到现在也快到饭点,江户川柯南看了一眼时间:“再不回去兰就要担心我了,最原你今天晚上回去博士那里吗?”
“我今天晚上想待在事务所内,里面的资料我还没有看完,说不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今晚我不会去阿笠博士那边,总是一直麻烦他也不太好。”
江户川柯南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他一转过头,忍不住缓缓松了一口气。
其实今天出来……对于江户川柯南来说收益颇丰。
最原终一这个人,绝对和学级裁判、绝望的残党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至少,一个人想要改头换面、想要顶替一个人的身份,绝对不可能凭空捏造。绝对、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会选择顶替最原终一的名字,要不就是认识的人、要不就是身边的人、又或者两个人本身是对立的关系……不管哪种,最原终一绝对和某个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有人隐藏在黑暗当中,悄然无声息地对着江户川柯南竖起食指放在嘴唇边,做出了噤声的动作。
“嘘。”
……那个骗子,绝对会抓住他!
最原终一身边的人一下子全都散开,他总算从紧绷的精神中放松下来。
他本来还很担心事情能不能顺利地解决,眼见现在事情安然无恙的落幕,可算松了一口气。
最原终一最后还是打车回去侦探事务所,不愧是高端路段,这个时间点也是灯火通明,看哪里都是亮着的。他余光停留下开着灯的最原侦探事务所。
咦……?
他明明记得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把灯关好了,难道说——
最原终一的步伐不自觉加快,他看着电梯一格又一格地下来,心脏如鼓声般震动。
会有侦探事务所钥匙的人只有一个,自称是助手的……
最原终一扭开门把,门没有锁。
大厅开着灯,但没有人,他几乎是径直冲向了自己的私人资料房间,房间里头没有开灯,一片都是漆黑的,唯有背靠桌面的玻璃窗射入了一片又一片光芒。
眼见有一个人背着他,坐在桌子上,迎着灯火通明的霓虹灯,几乎是同时的,一辆开着灯光的汽车从马路边上路过,灯光穿透过玻璃折射进来,几乎在一瞬间,不自觉灼伤了眼睛。不过数秒过后,侧脸沾上了暖色的灯光,柔和了紫黑色翘发的锐利度。彼时,他手里面拿着书柜里头的杀人手法研究资料,有一些漫不经心地翻阅,其姿态似乎能比拟房间的主人。
在注意到了房间内似乎有人闯入,这个时候他才“啪”的一声合上了文档放回桌上,回头看过去。
为了通风而敞开的窗户在这时不适时宜地吹进了一阵风,微翘的头发掩住了他紫色的瞳孔,他一手压住了头发,如同紫水晶的瞳孔被染上了一层光泽。
他哼笑了一声,回头挥了挥手,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一如以往。
“呀,小最原。”
作者有话要说:
呀,赛哈辣酱
我的醋来了()
.
[化了][化了]谁知道我在码字的途中,我妈遛完狗回来了。
我的狗一如既往蹭了过来,然后一股恶臭传了过来——它跑去蹭【】了,我真的是啊啊啊啊,好崩溃()崩溃地抛下文档收拾狗去了,没写到预定的剧情但也没有办法了。
第200章
眼前的人,和最原终一记忆里面的没有多大的变化。
身高、衣品、头发的弧度、那毫不吝啬的笑容,一切都和记忆里头的完全重合。
“王马君……好久不见。”
推理是这么一回事,王马小吉在他的记忆中可是失踪了许久,眼下忽然瞧见了一个失踪人口光明正大地霸占他的办公室,全然没有许久未见的自觉,最原终一一是时间也不禁百感交集。
王马小吉转头就从办公桌的上面一跃而下,他调笑道。
“干什么,我们不是上周才见过嘛,怎么用着一副似乎好几个月没见到我的口吻。”
王马小吉热情得让最原终一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招架。
“……小最原?我还以为是你终于忍不住使一点下三滥的手段……不会吧,你这个眼神这个态度,好像真的是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我?你不会真的撞到了脑袋,什么都不记得了吧?”王马小吉一个逼近往前了好几步,一手挑开了鸭舌帽就往自己的头上戴,用着打量的目光一步又一步围着最原终一转圈,似乎想看看他脑子上哪里长了一个包。
“我可是最讨厌有人对我撒谎了,小最原如果撒谎的话可骗不了我!”
态度未免也太熟练。
最原终一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物品一样被仔仔细细地打量,以至于他都忍不住冒起了几分鸡皮疙瘩。
“怎、怎么会……!”王马小吉压下了鸭舌帽,挡住了自己的表情,泫然欲泣,唇角都拉了下来,“居然什么都忘记了……我和小最原在一块的日子全都被忘到脑后……”
最原终一嘴唇嗫喏片刻,他安慰道:“其、其实我还记得一些的,咱们还在学校里面的……”
王马小吉压抑不住感情,哭泣的声音像是热水壶一样呜呜地叫了出来。
“小最原——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样一来不就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记得了吗……”
换做自己的朋友忽然失忆、而且还把重要的回忆通通忘记,最原终一觉得自己一时半会也不能那么轻易接受。
他手忙脚乱地试图安慰:“王马君……”
“像是小最原和我一块去酒店里面抓住出.轨的渣男结果撬锁错了被情侣暴打一顿闹到警视厅……”
“还有为了找到丢失物品我们翻山越岭结果居然不小心滚下了山,最后居然奇迹般地找到了生活在山上的野人,得亏这样我们在猿人历史中留下厚重的一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