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出来的。”沉泽凯嗤笑一声,步步逼近,眼神放肆地在宋焉微湿的鬓角扫过。
“只有听我的,她在沉家的日子才能好过,你看,她多贤惠。”
宋焉:……
沉妄是斯文的疯子,而沉泽凯就是阴沟里的烂虫。
“沉泽凯,沉妄就在外面,你疯了吗?”宋焉冷声警告,手已经摸向了桌上的玻璃花瓶。
“他?他在看台喝咖啡呢,等他发现不对劲闯进来,我该干的早就都干完了。”
沉泽凯猛地伸手,想去掐宋焉那截脆弱的颈子,“嫂子,大哥在床上那股狠劲儿,我在照片里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甚至比他更……”
“滚开!”
宋焉挥手砸偏了花瓶,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女厅格外刺耳。
沉泽凯耐心告罄,强行把宋焉按在沙发上,脊背撞上坚硬的扶手,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大嫂,别白费力气了。”
沉泽凯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地喷在宋焉颈侧,伸手就要去撕扯她那件洁白的马术服领口。
“沉泽凯你他妈畜生啊!”
宋焉眼底燃着从未有过的烈火,她拼命挣扎着,修长的双腿猛地抬起,使出全身力气朝沉泽凯的小腹踹去。
然而她力气不济,沉泽凯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她的脚踝,顺势将她的双腿狠狠分开压制住。
“你骂,你接着骂!”
沉泽凯看着她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不仅不生气,反而生出一股变态的兴奋感。
“沉妄那种假惺惺的斯文人能玩得,我就玩不得?你这副随性劲儿,不就是欠人收拾吗?”
“沉泽凯你这个阴沟里的烂虫!你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能利用,你根本不配姓沉!”
宋焉被压得动弹不得,“你除了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还有什么?你这种烂人,看你一眼都让我觉得恶心透顶!想碰我?你下辈子也不配!”
“臭婊子,我看你待会儿还能不能这么硬气!”沉泽凯被骂到了痛处,脸色陡然狰狞,扬起手就要扇下去。
砰——!
就在那只手即将落下的瞬间,女厅沉重的实木大门发出一声巨响。
门锁的金属零件由于暴力的撞击,在地板上蹦跳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沉妄逆着光站在门口。
他穿着那身深灰色的休闲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眼神古井无波。
他像个优雅的死神,步履从容地踩在碎玻璃渣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沉泽凯。”
沉妄的声音低沉悦耳,甚至还有几分兄长对弟弟的宽容,可周身散发出的戾气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左手的皮质手套,随手扔在大理石桌面上。
“你哪只手碰了她,我就在那只手上钻个窟窿。”
他抬起头,审视着惊愕中的沉泽凯,嘴角勾起一阴骘的弧度,“还是说,你想试试沉家的私刑,看看到底是你跑得快,还是子弹快?”
林韵抱着孩子从浴室里颤抖着缩在角落,连哭声都被生生掐断了。
沉妄将视线移向沙发上狼狈不堪的宋焉。
看着她凌乱的发丝和涨红的脸,他原本平静的眼底终于浮现出一抹毁天灭地的疯劲。
“宋焉,骂得真好。”
他走到沙发前,长臂一伸,动作强硬地将宋焉从沉泽凯身下捞了出来,顺势用外套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不过这种词,以后还是留着骂我比较好,毕竟,只有我,才是你的畜生。”
宋焉还没从刚才的惊怒中回过神来,整个人就被沉妄那件带着冷冽木质香气的外套裹挟着,狠狠地撞进他坚硬如铁的怀抱。
沉妄揽在宋焉腰间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勒断她的骨头。
他那双如死水般的眼眸静静盯着僵在沙发上的沉泽凯。
沉泽凯看着沉妄那副斯文儒雅,挑不出半点瑕疵的面孔,冷汗顺着鬓角瞬间流了下来。
沉妄在人前越是云淡风轻,在人后就越是残忍暴戾。
“大哥……大哥,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只是和嫂子开个玩笑……”沉泽凯的声音干涩,下意识想要往后缩。
“玩笑?”
沉妄嗤笑了一声,低低地重复了一遍。
他缓缓将宋焉往怀里带了带,确定外套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不会漏出一丝春光。
然后,他抬起了左脚。
砰——!
又一声巨响,沉妄那只价格不菲的定制皮鞋,裹挟着千钧雷霆之势,狠狠踹在了沉泽凯的小腹上。
沉泽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猛地撞在沙发的靠背上,然后重重摔在碎玻璃渣里。
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和沉泽凯身体撞击地面的声音重迭在一起。
沉妄重新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褶皱的袖口,动作矜贵优雅,仿佛刚才那个暴力的举动只是他在清理鞋底的灰尘。
他踱步走到沉泽凯身边,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的沙沙声,在死寂的女厅里如同死神的脚步。
林韵抱着孩子缩在角落,眼里的恐惧让她忘记了呼吸,只是死死地捂住孩子的眼睛和嘴巴。
沉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丧家之犬般的沉泽凯,眼底闪过冰冷的光芒。
“解释?”
沉妄俯身,修长的手指掐住了沉泽凯那条刚才试图扇向宋焉的右手手臂。
下一秒,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瞬间响彻整个女厅。
“啊——!”
沉泽凯瞬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整张脸因为剧烈的疼痛变得扭曲变形,冷汗混着碎玻璃,狼狈不堪。
沉妄面无表情地松开手,任由那条软绵绵的手臂耷拉在沉泽凯身侧。
他连眼皮都没有跳一下,只是淡漠地直起腰,抬起脚在那条软绵绵的手臂上反复碾轧。
沉妄的视线又移向沉泽凯那条刚才抵在宋焉身上的右腿。
“你碰了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他每说一个字,他就在沉泽凯身上狠戾的踢上一脚。
“沉三少,看来沉家的规矩,你是真的全忘了。”
说完,沉妄终于没有了耐心。
“大哥……饶命……我错了……”
沉泽凯瘫在血水和碎玻璃渣里,那条右腿被沉妄发狠地踢断。
沉妄充耳不闻,他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衬衫扣子。
然后,俯身一把揪住沉泽凯的衣领,将这个已经半昏迷的男人像死狗一样拖行到大理石圆桌边。
“沉家的规矩第一条,是主次。”
沉妄嗓音低沉悦耳,听不出半分怒火,右手却猛地扣住沉泽凯的后脑勺,狠狠往坚硬的桌面上一撞!
砰!
鲜血瞬间顺着沉泽凯的额角流下,染红了昂贵的台布。
“第二条,是分寸。”
沉妄依旧平静,反手又是一记狠戾的重击。
拳骨撞击肉体的沉闷声让一旁的宋焉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沉妄打人的方式极其专业且残忍,每一拳都避开了致命伤,却又精准地落在神经最密集,痛感最剧烈的地方。
沉泽凯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第三条——”
“沉妄!别打了!再打真的要出人命了!”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林韵终于崩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