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丝子的魂魄被天道重新投入轮回,化作一只刚开智的小白兔妖。
她醒来时,正躺在路边的一丛野草中,雪白柔软的兔耳微微颤动,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灵光。
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御剑落下。
龙傲天低头看着这只小小的白兔,眼中闪过一丝柔光。他弯腰将她抱起,轻轻抚摸她软软的兔耳:
“一只有灵力的小兔……跟我回去吧。”
就这样,兔妖被龙傲天带回了宗门。
龙傲天的师父,一位白发苍苍却仙风道骨的老者,看到这只小白兔后,眼中露出罕见的喜爱之色:
“此子与我有缘,便收为弟子吧。”
于是,兔妖得了新名字——茯苓。
龙傲天成了她的师兄。
宗门里还有一位师弟,名为芍药,也是一只兔妖化形,粉白色的兔耳,容貌精致。他明恋龙傲天多年,对龙傲天身边的所有潜在情人都充满敌意。
芍药不仅是修仙弟子,更是天赋极高的机关师。可惜在这个世界,器修地位低下,若非师父看出他骨子里那份惊人的机关造诣,不愿埋没他,他恐怕早已流落山野。
当芍药听说师父又收了一个新弟子,还是被龙傲天亲自带回来的小白兔时,他当场就炸了。
“师父明明说我是关门弟子!怎么又冒出一个小兔子?!”芍药气鼓鼓地,兔耳气得直颤,“她算什么东西,也配做师父的弟子?”
龙傲天在一旁淡淡一笑:
“这也许是师父的锁门弟子。”
芍药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看不惯这个来历不明的小白兔——龙傲天每天都手把手教她修炼,陪她练剑,摸她的兔耳,抱她,喂她灵果……以前的赤琉璃和阿青他打不过,也惹不起,但这个毫无背景、突然冒出来的茯苓,凭什么得到龙君的宠爱?
“她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勾引师兄!”芍药在暗地里咬牙切齿。
这一天,师父和龙傲天外出处理宗门大事,宗门内只剩下芍药和茯苓。
芍药一身月白长袍,腰间系着师父亲手编的玉佩,漂亮得像一朵带刺的牡丹。他拖着白茯的领子,将她直接从练功室扔进自己洞府的暗室。
这小兔妖化形没多久,身量小小,雪白绒毛还没完全褪去,耳朵软软耷拉着,金色的双眼惊慌地瞪着他。
芍药眼中闪过疯狂的笑意,他把茯苓按在石床上,粉白色的兔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茯苓师妹……你说,你是怎么勾引师兄的?现在师兄和师父都不在……你好好告诉我,我就不把你丢到魔兽林里去。”
茯苓吓得雪白的兔耳紧紧贴在脑袋上,瑟瑟发抖:“小……小师兄,我没有……”
“师兄带回来的野兔,也配当我师妹?”
芍药的眼中满是扭曲的嫉妒,他一抬手,洞府中出现一些机关,将白茯四肢死死绑在石床上。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师兄天天手把手教你。”
他手指勾住白茯的衣领,轻轻一撕——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暗室里格外刺耳。雪白的身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纤细的腰肢、尚未发育完全却已玲珑的曲线,还有那股隐隐散发出的特殊香气……芍药的瞳孔猛地收缩。
“鼎炉体质?”
芍药把茯苓按在冰冷的石床上,粉白色的兔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
他伸手扯开茯苓的衣袍,把她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啧……纯女体……真恶心。”芍药嘴上嫌弃着,眼中却闪着病态的兴奋,他俯身贴近,鼻尖几乎擦过白茯的锁骨,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从未见过纯女性的身体,此刻却忍不住伸出双手,覆上茯苓小小的乳房。
“……好软……这么小,还挺有弹性……”芍药一边揉捏,一边点评,拇指在粉嫩的乳尖上反复按压、捻转,把乳头揉得肿胀突起。
茯苓吓得哭出声,兔耳紧紧贴在脑袋上,小身体不断挣扎:“小师兄……不要……求你放开我……”
芍药却更加兴奋,双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把雪白的乳肉挤压得变形,又松开,看着它弹回原状,嘴上继续嫌弃:
“哼……这么软绵绵的……一点都不好看……”
他的手继续往下,摸到她纤细的腰肢,轻轻捏了捏:
“腰倒是细……摸着还挺舒服……不过也太弱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茯苓被摸得浑身发抖,眼泪汪汪地求饶,却被芍药死死按住。
芍药的手终于滑到她腿间,掰开她雪白的大腿,露出粉嫩的小穴。
他手指探过去,轻轻摸了摸穴口,又伸进去抠挖了两下,眼中忽然闪过强烈的惊讶:
“……这是……极品鼎炉体质?!”
“原来你是个天生的鼎炉……怪不得师兄这么宠你,这么极品的鼎炉……难怪……”
他伸手探入白茯腿间,手指在茯苓的穴里快速抠挖,很快确认了那具身体的特殊之处——只要稍加刺激就会源源不断溢出蜜液的极品鼎炉。
茯苓被抠得眼泪直流,却被芍药死死按在石床上动弹不得。
“呵……好湿。”芍药病态地低笑,伸出两根手指,缓缓探进她温热的穴口,“果然是天生给人玩的。”手指在穴里感觉到那股异常的温热与吸力。
“师兄平时就是这样教你的?手把手?嗯?是不是也这样一根一根手指塞进来?”
他手指慢慢深入,在她柔软的穴里缓缓抠挖、转动,感受着穴肉层层迭迭地包裹、吸吮着他的手指。
“啧啧……里面好软……好烫,吸得我手指都快拔不出来了……”芍药一边扣挖,一边兴奋地点评,声音带着扭曲的愉悦,“这么极品的鼎炉,师兄怎么可能不宠你……”
茯苓哭得眼泪直流,小小的身体不断挣扎,却被芍药死死按住。
芍药手指越扣越深,弯曲着按压她里面最敏感的软肉,拇指同时在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按。
“……好会吸……里面还在收缩,天生就是给人操的鼎炉……”他一边扣挖,一边嘲讽地笑着,“茯苓师妹,你就是靠这副身体勾引师兄的吧?这样一副鼎炉身体,师兄怎么可能忍得住……”
茯苓哭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没有……我没有勾引他……小师兄……求你……放开我……”
芍药却更加兴奋,手指在她的穴里快速抠挖,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还说没有?看看你现在……穴里吸得这么紧,水流得这么多,天生就是个小骚鼎炉……”他嘲讽地笑着,拇指用力揉按她的阴蒂,“师兄每天手把手教你,肯定是被你这副身体迷住了吧?”
茯苓被手指插得哭叫连连,小穴不断收缩,淫水止不住地涌出,顺着芍药的手指往下流。
芍药看着她这副被玩弄得不能自已的样子,继续兴奋地扣挖着,一边点评一边嘲讽:
“这么会吸?里面好热……师妹,你就是靠这副鼎炉身体爬上师兄床的吧?真不要脸……”
芍药手指在茯苓的穴里越扣越深,两根手指并拢快速抽插,拇指死死按着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按,手指弯曲按压她里面最敏感的软肉。
“……啊……小师兄……不要……要……要喷了……呜呜……”
茯苓哭叫着,小穴猛地剧烈收缩,一股热热淫水猛地喷了出来,喷得芍药满手都是。
芍药看着她高潮喷水的样子,眼中满是病态的兴奋,继续手指浅浅抠挖着她高潮后的小穴,安抚似的揉弄。
“真是个小骚鼎炉……喷得真多……”他低笑一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小小的、晶莹的玉珠状宝物,在玉珠上打下自己的灵力标记。
“这是我造的,这东西平时塞进去也没什么感觉,但只要你的穴被插,我就会立刻知道!”芍药把玉珠在茯苓眼前晃了晃。
他慢慢把玉珠对准她还微微抽搐的穴口,一点一点缓缓塞了进去。玉珠顺着湿滑的穴肉滑入,渐渐没入最深处。
“……不……不要……”茯苓哭着摇头,却被芍药死死按住。
芍药把玉珠完全塞进她穴里,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小腹:
“从今往后,不许和师兄睡!要是你敢让师兄插你的穴,我就会马上发现……”
他手指轻轻按压她的小腹,低声威胁:
“你也不想被师兄知道……你的逼里塞进了我的东西吧?”
茯苓哭得眼泪直流,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却只能乖乖点头。
芍药满意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乖乖的……师妹。”
茯苓哭着逃出洞府,衣衫凌乱,兔耳软软地贴在脑袋上。
洞府内只剩下芍药一人。
他坐在石床上,呆呆地看着自己还沾满茯苓淫水的手指。晶莹的液体在指尖拉出细丝,带着淡淡的甜香。
芍药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把手指慢慢送到嘴边。他先是轻轻舔了一下指尖,舌头卷着那带着甜腻的淫水,尝到一股奇异的甘甜。
“……”芍药眼神有些恍惚,又把两根手指一起含进嘴里,用力吸吮,把上面残留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吞下。
舌头在手指上反复舔弄、吸吮,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手指上的每一滴液体都被他仔细舔干净,甚至连指缝间的都不放过。
“……好甜……”他低低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病态的满足。
直到把手指舔得干干净净,芍药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着自己还带着湿润水光的指尖,脸色瞬间煞白,眼前一黑。
“……我……我刚才在做什么……?”
芍药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身体猛地一晃,粉白色的兔耳无力地垂下来,眼中满是震惊、厌恶与难以置信的混乱。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手,像是看着什么最可怕的东西,喉咙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